2021 大一寒假小结

目录

[1] 尘 · 言

[2] 冰雪与告别

[3] 黎明与花落

[4] 相遇性理论

[5] 惭愧与负罪

[6] 夜灯下回望

[fin] 一切都还来得及


尘 · 言

这个小站也逐渐地没有人来了……

也许以后,它就是我一个人偷偷看的地方了。一想到这点,就有点丧失动力了,不知道该不该逼着自己写下去。

自己觉得,在写这种回忆性的文字的时候,脑子里的思维总是交织得过于复杂,导致产出了一些晦涩难读的东西。但是看了 KS 的 2020 年末总结(在这里)和 Mly 的《Broken 开发日志》(在这里)之后,还是想写一些记录性的文字。虽然,根本就没人会看。

也许最后会演化成我分享给学弟学妹/后辈,逼着他们(可能不怎么情愿地)看这个东西吧,哈哈。


冰雪与告别

年初,工大接到通知,要求 1 月 10 号必须放假。听到消息的时候,顿时感觉一切都乱了阵脚。匆匆忙忙地备考,匆匆忙忙地收拾。

 

考试前的一个周都没有什么课,于是就晚睡晚起,上午十点多或者中午吃过饭就去 ICPC 的活动室里看高数笔记,然后做点往年的题。活动室是屡次试图寻找集训场所,未果之后(大家都好能卷!)向学校申请得到的地方。目前还是只有我们队有钥匙。

仍然记得我那本《历年习题集》是从学长手里拿的二手,有不少印刷错误,有一个地方让我和两个朋友讨论了整晚,才发现是印刷有误。花了好长时间才消气。

 

高数也考完了,英语也考完了。剩下一门线代,闲在宿舍无聊,复习之余拉了几个好友建了一个退役 OIer 音游屋&睡觉社,主要是聊 Arcaea。这个点子的起源,还是之前和 Pb 在 OI 群里提了一嘴,没有 OIer 聊音游的地方啊。后来也知道 Menci 最近在打 Arcaea,就一起拉过来了。

至于睡觉社,纯粹是我的恶趣味。好几次和朋友口嗨,说一定要组织一个这样的社团,主要活动就是品质睡眠。于是乎就夹杂了一些私心。

起初群里挺冷清的。作为之前从来没有组织过这种群的傻傻,建群之后的一整下午都在慌张,生怕爆冷之后让我颜面尽失。第一次体验到那种生怕自己不够格的、提心吊胆的心情。

在几个 OI 群里宣群,反响也不大。还去私发给了所有我认识的、打音游的 OI/ACM 朋友。到最后,那天也就八九个人,聊天记录也就三四十条。其中一多半还都是我发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之前和我不太熟悉的 Snakes 和 Menci 都爽快的来了。其实都是比较生冷的面孔。Menci 刚打阿珂娅不久,还问了很多平常会有的问题。还要感谢 Menci 把好多人拉入群,不然也没有以后的发展。

更尴尬的是,其实原本就有一个 OIer osu! 群的,而且存在时间也不短了,但我建群之后才发现有它。第一次去尝试组织这种兴趣群,态度也还是超级认真的,于是感觉压力不小。

又过两天,线代也考完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耍帅交卷,走出考场还觉得自己能拿个满分。(结果后来还真的拿了满分)回想起期中考线代排在最后一个梯队的挫败感,觉得还是挺奇妙的体验。

 

于是就准备归宅。最后望着半空的箱子,一狠心一咬牙把 fufu 塞了进去。这小家伙,用手拿着确实挺尴尬的。

丑陋的fufu

回家的前一晚整晚没睡。前半夜在打游戏,后半夜在收拾东西。早四点钟出了公寓楼大门,汽车、飞机、汽车……久经颠簸,十小时后才回到家里的床上。

有言曰,床就是我的老婆,而且可以多次享受,尽快享受。回到家终于有了大软床可以睡,还有荞麦皮枕头。真是至福。


黎明与花落

寒假之前喜欢上了焦茶的插画。把电脑和手机的各种背景都换成了焦茶的画。当然,除了陪我好久的樱花任务桌面壁纸。

回家之后休息了四天,在家整天开游戏,中午出去买个华莱士。说到华莱士,还是刚归宅的前两天,骑着小车在外面转的时候发现的。从小区出门东行八百米,就是店面。里面东西都很廉价,不愧是贫民汉堡铺。可能是我离家之后新开的吧,之前是没有的。

 

从离校的时候开始,萌铁总和我商量要不要去武汉,或者去青岛之类的地方见一面。我一直在考虑,最后也没考虑出个什么。

 

然后被我妈催去练车。暑假的时候驾照考了一半,就猜得到寒假还得继续。于是每天六点钟起个大早,去城西郊的工业区驾校开小车车。也说不上是无趣还是有趣,大概就是在随便地应付。

练了不到一周车,考过了科目三。然后去约了年前的科目四。感觉也不是那么困难,一遍就满分过考了。开车还是要头脑冷静,然后就是熟悉各个部件的用途。别的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音游屋也逐渐活跃了起来,每天都有几百条消息。我逐渐也放心了。多亏了 Menci 和 fpd,群没有完蛋。大概自己也是经验者了吧,嘿嘿。

 

某天在知乎上闲逛,却发现了焦茶离世的新闻……天哪……

唉。心情复杂。这么有才华的年轻的画家,却这样就离去了,很不舍。想起 re: New Memory 是焦茶和 beignet 约的最后一稿,就去听了。一曲一曲放过去,还在想,这三个人的小团队也结束了。不知道以后 beignet 还会不会发歌。唉。

 

在家中午没人。实际上整个白天都没人,于是被逼无奈尝试做饭。第一次试了鸡蛋蘑菇汤,还留下了一些汤煮了点面条。意外的不怎么难吃。

然后就是炒芹菜、西红柿炖土豆、烤土豆片、烤披萨……逐渐放肆。做法有时候问我妈,有时候搜个食谱。感觉各种调味料掌握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也许是从初中开始跟着我妈观摩的原因?谁知道呢。

最后甚至还尝试了烤土豆鸡翅,做意大利面(都是从原料开始)!土豆削皮切片,鸡翅腌好,煮出意大利面酱和面……


相遇性理论

在 11 月的时候,萌铁给我介绍了一个叫 The Missing Semester 的课程。不过接连由于 ICPC、救援可橙、临近期末,一直没有时间去看。

寒假前几天在家是真的无事可做。在中学的时候还好,假期既短,也有繁重的作业,总之是忙中偷闲。但大学的第一个长假,却感觉是闲到原地长毛。抱着无所事事的心态,就去看了那套课程。

Missing Semester 是有在线讲义和课程视频两部分的。干读讲义太憋屈了,就在 Youtube 上看视频。

看了两讲就发现课程质量非常棒。不知道是哪里的神经元产生了一串电流,驱使着我去搜索了这套课程在国内有没有中文翻译。让我挺惊讶的是它却真的没有翻译。于是,我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么想的那一刻,我真的没有意识到我对翻译、对视频制作一窍不通。只是一时兴起。但是说干就干,两天之后,这个 Github 仓库就有了第一个 commit:

问了 zjr 和 Castor 来不来,两个人都爽快地答应来做翻译。三个人的小项目就开始了。开始的三天热情地每天都翻译好久。也慢慢找到了翻译的感觉。

 

和萌铁商量了许久,决定 21 号去潍坊见个面玩一玩。

20 号考完了科目三。21 号起了个大早,收拾齐全了书包,十一点钟坐上了到潍坊的 BRT。在路上和萌铁开了网易的一起听歌,听了超级多 V 家的曲子。到了之后在附近找到了一个麦当劳,坐到 1 点钟。

然后萌铁来了。和印象中,上次见面的时候变化不大。骑着共享单车陪她一起去医院做了个核酸,然后商量着去哪里。

结果还是无处可去,我本身也好久没来过潍坊了。无可奈何选了小时候常去的银座商城逛,骑着单车去,结果却发现银座和小时候印象里繁华的大购物中心一点都不一样,老旧的楼显得破烂而不景气。进去瞅了一眼,也没什么人,只好逃走。

然后萌铁提议去万达,那就去万达吧。万达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四处走了一圈,最后还是去了超市买了点零食,然后去一楼的星巴克坐着休息。

之后回酒店叫了炸鸡外卖,玩电脑。和萌铁聊了不少大学和生活方面的事情,也聊了不少技术。偶尔提到可橙,还是叹口气。

晚上回去的时候起了浓雾。好心的司机冒险在能见度 30 米的雾里长途把我送回家。真的很感谢这么义气的司机师傅。

晚上在路上和学妹联络。学妹之前出了事故,我和萌铁原本以为她还在潍坊住院,就想去探望一下。没想到晚上八点多联络说回去了。

迅速商定好了碰面的计划,萌铁纠结之后也决定第二天打车过来。还是学妹的身体健康重要。

第二天也起了个大早,先去东边和萌铁碰头,然后骑着公共自行车去约好的一中北门。

漫长的等待。

可惜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学妹,也处于失联的状态,只好和萌铁在华莱士吃了午饭,然后送她回去。

晚些时候,学妹才发来消息,说她母亲最后因为疫情的理由不允许她出门。于是,就这样结束了。

 

话说回寒假伊始。

高中同学雨婷姐来找我问要不要合作。雨婷姐手里拿的是一个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的校内创新赛项目,允许跨校组队,内容大概是创新信息科技+公安的融合。雨婷姐说可以共享奖金(虽然我并不怎么感兴趣奖金),还给我发来了其他人的立项选题。有数据挖掘,区块链,还有人工智能和计算机视觉类的创新项目。虽然显然大部分都是调轮子的工程类项目。

犹豫了许久,答应做技术+算法援助,有时间还帮写点代码。雨婷姐说内容大概是区块链+信息加密共享,当晚我就去找区块链和比特币原理介绍,区块链核心算法的书看。当然,到春节也没看多少,而且只是显浅的了解了大面上的构造。

考完科目四,回家的路上,和雨婷姐商讨了一个多小时,定下了大概的区块链信息交易系统和协议的设计方案。当然,这么夸张的项目,其实并不需要做个成品出来,只需要提交类似论文的东西就可以了。当然,这种论文,或者更像是报告,写起来也是比较复杂的。可能还需要嵌入大段代码描述算法。我说我年前时间不多,年后可能会帮忙看一下,写点算法代码。这种思维性的创新倒也省去工程开发了,反正和能力不足的我没啥关系。

主观来说,我年后的时间也并不多;客观来说,年关之后,雨婷姐可能就不知不觉去忙了别的项目,或者玩嗨了,总之没有联系我。但是她还是很强的,思考思维的能力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作为一个非计算机系、非理科院校的学生,敢于自己主动学习 Python、网络爬虫和 Anaconda 之类的技术,真的十分钦佩。

 

说回 Missing Semester,后来又拉了萌铁入组,做压制的工作。萌铁拿 Python 撸了一套工具链,大致是用无界面浏览器渲染字幕文本,和图片拼合之后生成视频。萌铁写码产出速度超快,还兼顾多线程高性能,把我都吓到了,真的好厉害。

我们给翻译出的文本加了代码高亮、译者注释,做了一些修正,还有一些很灵性的翻译(比如 Castor 的「啊,翻车了!」)。玩的挺开心。

拉了书屋群的 A179 和我一起打轴。我自己一个人兼任翻译、润色校对和时间轴,忙的团团转。后来又拉来了 kernel_bin 做技术校对。细心的 kb 总是和我讨论几个字的措辞问题讨论很久,纠结表达的准确与否。kb 比我还上心,遣词造句也非常给力,计划没有流产,也真的很感激他。

1 月 29 号压好了第一讲,万能的萌铁帮我搞定了 bili 注册账号的手机号。现在想起来,高中毕业以后好多问题,都多亏了她帮忙。有这样的朋友还是很幸福的,哼哼。

于是创了字幕组官号,做了封面,发了视频。到处宣传了一气。大概等了十天,播放和关注都还不错,略开心。

之后的几天,拉了不少人入组,基本都是做翻译。起初有几位的质量比较一般,我就更忙了,一边翻译,一遍全文校对文本,再加上临近年关,大家都在过年,各种不便无法提供帮助。其实我也理解,不过,留给我的活就变多了。还好后来 train 答应来打轴,我就彻底从时间轴上解脱出来了。179 和 train 打轴质量都特别高,是没有我的用武之地的。大年初二开始连着忙了三天,终于搞定了第二讲的大部分工作,开始收尾了。

大家都很积极地来帮助我,还是我点明没有回报的情况下,真的好感动。于是年前的某一天,晚上在翻译组群聊天的时候,突然想自费订一批纪念品送给大家。讨论了要制作什么纪念品。决定了书签、钥匙扣、鼠标垫和贴纸。其实本初的想法是胸针,不过好像这个东西也不会有人去别,就放弃了。

初二的时候设计好了书签、鼠标垫和钥匙扣。钥匙扣的前两个设计都怪怪的,发给群里的成员看的时候,也多亏了他们看在我努力设计的面子上,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不过我自己也不满意,纠结了好久才突然产生了灵感。感觉对我来说,最后的成品还是比较合格的。之后又做了几版贴纸,打算一起邮给大家。

设计的钥匙扣终稿
还有贴纸的一种

怎么说呢,感觉做项目本身,或者说创作的这个过程,其实就是很有趣的。不知不觉我就喜欢上了这样忙碌的过程,看到所有翻译校对工作完成的时候、设计纪念品稿子的时候,都特别开心。看到作品从空白到完整,和一起努力的同伴互动,真的很有趣。

忙且快乐着。我觉得对于每一个心里热爱创作的创作者来说,无论是写作、制作游戏、拍视频还是做翻译,可能都是这样的感受吧。至于创作出的作品,反倒不那么重要了。当然咯,如果作品能让观众察觉到我们的用心,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还是挺闲,但寒假大部分时间,要么在凳子上,要么在床上,确实没怎么运动还变胖了,也比较痛苦。看着 dkw 瘦了,又很高兴。又痛苦又高兴,真去他妈的。体重管理,永远是一门玄学。


惭愧与负罪

寒假照样也是哨戒班训练的大好时机。队名是明日夜空哨戒班,因为打 ACM-ICPC 的队伍里,加上我居然有两个橙厨,就挑橙曲曲名当队名吧!

还是由于各种计划变动,全竞赛队的短时留校集训的计划也泡汤了,只好各回各家。刚回家一个周不到,哨戒班开了一场比赛。大概挑了 ICPC19 上海,战果还不错,估计是 Au 的排名情况。

后面二十来号又开了 ICPC20 济南,我和 lo 两人作战,切掉七题,也顺利拿到 Au。

不过后来临近年关,翻译组和各种别的项目逐渐忙了起来,就一直没找队友开比赛。虽然有在认真学习,但是一声不吭确实也还是倍感惭愧。

总觉得对不起他们,实际上,也确实对不起他们。lo 为了拿奖,每天都拼命刷各种各样算法和题目,整个寒假的进步速度比我高二的时候还要可怕,总觉得,比逃避思维训练的我要高尚多了。从各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我对不起队友。以后,我得再努力一些才行。

 

工大许久之前就有「大一年度项目」这种事物存在了。今年,秋季学期半中间,「鸽病防治指南群」成立了。成员是我、ACM 的两位队友和项目组组长 Xeonacid,也是队友的高中同校。讨论好了选题是一个瞳孔定位和模糊匹配的类身份验证项目,还要做出实际能用的软件。C++、OpenCV、Qt 的架构设计,Linux 平台开发。X 神开发经验丰富,还维护 OI-Wiki,总觉得是他在带我们三个走向辉煌。当然,那可不是辉煌,是我蹭功劳划水的羞愧。

所以为了不成为罪人,还是拿出了旧笔记本,装好了 Ubuntu 开始配环境。本身我对 Linux 不是特别熟悉,加上网络问题,遇上了特别多困难。折腾了三整天,最后凭着一股劲儿,总还是排平了。最后看到 demo 成功跑起来,还是舒了口气。

不过好好想一想,我除了建好了 repo 和配好了环境,春节之前也没有开始做任何实质性的事情。配环境的时候还一声不吭,因为是怕寒假的前三周半都没有主动在鸽病防治群提过一句「我也要努力贡献进度!」的话,现在猛然提起「我连环境都才刚开始配」,负罪感爆棚。

lo 也尝试配环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Windows 有些许 bug,我承诺了要帮他看,最后太忙也抛之脑后了。说要帮他搞定全流程,最后也没做。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对不起认真的 lo。

总之,X 神最后已经做出了能看的瞳孔定位后端,照着论文实现了算法。而那个时候,我还刚刚配好环境。心里的疙瘩越扭越大。总觉得我是放人鸽子的罪人,还一声不吭逃避追责。这种情况真的不该出现第二次了,要好好反思才行。

从此就没有下文的我

夜灯下回望

其实一直有一个回校宣讲的梦,至少从高一就有了,当时觉得学长们特别帅气。快离校的时候,还顺手拿了两册宣传册和两个工大宣传垫板,打算回去若是天赐良机,就给用上。

谁知道年前疫情再次恶化,学校全封闭管理,不仅进校宣讲不成,进校探望老师也照样不成。很无奈只能宅家赋闲。

年关之前,各色高中同学们还拉了一个大群用于宣讲。最后他们很无奈的开了腾讯会议。也好吧。

后来 PKU 的两位找到我,说要组织小规模回校,大概只有 PKU、HUST 和工大回校宣讲,也就四个人,可以去教室。爽啦!

问 zjr 要到了招办的 PPT。其实也没有人给我任务,但是发现高中的学校近七年来除我,没人来到工大,还是感觉义不容辞。

宣讲那天是好天气,下午大太阳,临时兴起骑车去找高中同学遛弯,到五点半就匆忙往学校赶,路上随手买了一个面包应付。其实人家超想吃饭的。。。

宣讲。讲台上的是 HUST 的同学。

回校见到了久违的高三教室。不知道为什么,再看高中感觉也没有特殊的感触,也不觉很怀念。大概只是感觉,见到学弟学妹挺高兴的。连着讲了高三+高二的三个班,好累,不过确实挺有趣的一次体验,值了。

讲完就放学了,时间也刚刚好。出了校门居然碰上了高三放学经常一起走的四人组,我这是撞了什么大运。好有趣,和高三放学一模一样。最后在学校旁边超市买吃的,出来站着聊一会天,真的和高三的时候一样。

出乎意料的相遇,惊讶之余也稍微有点怀念。高三每晚放学确实是相对快乐的时候。特别是我开发了一条偏僻的回家路线,有几段没有照明,抬头就可以看见荒野上空的星星。

「昏暗荒茫的大地,星星点亮的夜空,安静凉爽的夜风和歌。」

骑车也特意挑了高三晚上会听的歌。完美复现了一次高三放学,回到家的时间也刚刚好。稍微有点感动….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在哪里 今天又是星期几

不要放弃 一切都还来得及

平凡日子 一如既往在继续

突然掉入 来自命运的陷阱

临近年关,音游屋里还挺热闹的。

Snakes 窜出来发了一条消息。点开一看,居然是一个奇怪的问答。

欸嘿,第一次看见挺头大的。过了半下午再点进去,感觉还蛮有意思的嘛。

那就来吧!各种方式猜猜猜,还借助了一把搜索引擎的力量。反正最后傍晚六点钟解出来啦!还是蛮有意思的,还拿到了红包,嘿嘿嘿。

可能和蛇蛇对上电波的人不多,最后我还是个第二。也许是无厘头猜谜确实挺吓人的,谁知道呢。

 

还记得大一年度项目吗?就在安装 VSCode 和 Qt 的过程中,我彻底体会到了移动网络感人的网络质量。看来大内网+垃圾公网名不虚传,连接 Qt 的服务器速度只有 16kbps,还隔三五分钟断连。

彻底受不住了,向家长提议换联通宽带。结果本地的联通没有月租宽带,包年的又因为在我走了之后浪费为由,总之放弃了。

当时恨手上没有钱恨得牙痒痒。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也许吧。再加上很多身边退役的 OIer 收入也都很可观,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些影响。

然后就去找工作做了。当时还傻傻地分不清「兼职」和「实习」的区别,还连简历都没有,面试也没接触过。当然咯,最后还是咬牙搞定了万难。具体的已经记下了,就看这里吧。

春节前群里突然通知要新增三个班次,就抢了大年初一晚的一班。初一晚就坐在老家昏暗破旧的电脑桌前敲机械键盘。积攒的问题特别多,从七点开始一直工作到十一点半,一直没有停下过。答疑、调试代码、编辑回答……前前后后敲了万字有余,答了至少三十个问题。

真的好累,回到自己家的床上,倒头就睡……虽然从小见到一万次「工作真的很辛苦」这种话,不过自己不体验一次,是感觉不到的。

 

大年初二这个尴尬的日期,因为我把班小群(不是通知群)屏蔽了,万万没想到学委会在班小群下通知。学校开了一门《思政实践课》,具体的内容大概是通过社会实践/调查走访/志愿服务的内容,体会主旋律精神和新时代精神。

和中译组各位成员玩得高兴的我,则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危机降临到了我头上。通知只给了两天的收集时间。而当导员再次在微信通知群提及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在 DDL 之后又过去了两天。

更尴尬的是,我甚至没有意识到导员也在说这个事情,直到寝室群内一条消息,打破了安谧祥和的氛围。

妈呀,针扎屁股啦!!!这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我还啥也不知道呢。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别的事儿可多了,还更要紧,这边火还没烧眉毛,我就鸽着!

于是理所当然的鸽了三天。当然咯,这三天里每每都会想起这个事情,但是在短暂而无效的动力爆发之后,我照例还是继续鸽着……

日历又往后翻了一页。实在没有办法了,赶紧去各个地方把材料找齐,大致了解了一下课程流程和任务,也搞明白了要提交什么材料。赶忙儿在寝室群里把几个人忽悠出来,搞定了文件。

一看时间,0:00 AM……好尴尬。再拖一拖再给导员发吧。

又往后拖了一天,才去联系导员。导员之前因为这件事情,在群里发过一次火了。当然,怪他也不怪他。怪他是因为,真是的!哪有人会在大年初二下通知嘛!不怪他是因为……同学们提交材料真的都太应付了,我看了都蛮生气。

总之用了特别害怕的说辞,还是搞定了这个事情。提交之后,就计划过几天去联络我们当地的义工组织,看看能不能参加一次活动,完成我的任务。

一切都还来得及的嘛

有时候面对着键盘也不知道该敲什么,那基本就是反反复复在想各种不同的事情,所导致的后果。

说实话,我没有太搞清楚未来的方向。显然,大面上是有两个去处的:要么最后进入公司就职工作,要么成为各种科研实验室的一员。很可惜我哪一种都不甚了解,只是通过道听途说,有了些大概的印象。但另一方面我也很有幸能接触到有未来的明确方向的朋友。要么是同级生,要么是学长,希望科研、希望做技术的兼而有之。和他们交流给我的感受是,他们确实很热爱自己将来的方向。

虽然我觉得无论是做科研还是做技术都很有趣,但是相较而言,可能我更喜欢做技术吧。虽然是相较,但对这两者的兴趣其实也无太多差距。总而言之,才刚刚大一寒假,新生活的新起点,我对于未来是没有清晰的认知的,自然也会产生很多有偏差的观念;并且,也没有必要非要现在明白一切,那未免也太不自然。

 

但整个寒假带给我的另一个很明显的感受,就是「割裂感」。

这大概不是说我生活的割裂感,我觉得我的生活还算连续;但当我自寒假前夕,也即本文开头的时间段算起,到寒假近乎结束,也即本文结尾的时间段为止,观察了各种各样的人群,接触了他们,并且尝试和他们交流之后,这种割裂感便愈发明显。

在这段时间里,我主要接触的,该是寒假开始前,周围的大学同学们,寒假开头的重聚的高中同学和朋友,过年时的远房亲戚长辈,也就是那些「同乡的陌生人」,还有一直保持联络的,竞赛的朋友。

这所大学的特点还算鲜明。虽然上学期结课后除了体育,其他课程我都努力取得了 90 以上的高分,但是均分 93+ 在计算机大类里还是仅仅处于 130/470 的名次段。不过又据我的观察,平均分的分数段分布显然不是处于正态分布,而更像是——一个头部和屁股肿胀、上半身和腿细弱的人。一小半的同学,或许是焦虑驱动,或许是延续了高中思维,也或许只是当作了考研工厂、被成功学洗脑……在高强度的内卷。我不知道前十五名的情况,但我想,也许真的是用小数点后一位区分的吧。

而另一部分人,则终日游戏,多门挂科,看起来丝毫没有方向。也许是保留着一些稚气,也许只是逃避,也许还没有对社会和环境形成足够明晰的认识……他们倒像是和上半场那些,血拼的你死我活的家伙没生活在一个世界。

 

但我看去我的同学,那些我可能略知一二的人们,我又不止一次回想起某天的专业吹风讲座,还有那天那些尴尬的沉默。有时候我恨我喜欢上这样一个「热门专业」。我看向很多人,不禁去想,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是为了未来能赚到的钱?为了顺应「父母的」高考志愿,解决就业结婚生子,过父母安排好的成功生活?还是因为电脑特别好玩,所以计算机专业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意思」,还听说专业前景好?还是只是没有梦想的从众者?也许都有。

我看到很多典型的、信息封闭式的高中走出来的同学,向新生活表达了自己的不习惯。

也许是我不该责怪他们。毕竟,无论如何计算,我在本专业的学习时间可远远不止一年,上大学继续选择计算机是理所当然,了解自己的未来,拥有自己的梦想也是水到渠成的步骤。也许大多数人,在这个时间点,都没有机会摆脱专业上信息渠道,思维方式和知识面的迷茫。

我慢慢相信大多数人是无谓专业的,只是普通的生活罢了。偶尔燃起一些热爱,但被形形色色的事情盖住了。

这些观察和交往,还是慢慢体现出巨大的割裂感。信息的不对等,观念的不同,一个喜欢此专业的人,和很多不喜欢此专业的人。我想,我还是得慢慢去适应。大多数人也不是全部人,总有些说得来话的朋友。

回家之后和高中同学反倒更加无话可谈。大家的生活完全都不一样——何必呢。互相讲讲段子,聊聊梗,吹捧一下北大的大佬,也就如此吧。

感觉这种割裂感,像是我违背了某种影视剧小说中拼命塑造出来的,高中同学相聚泪眼婆娑的潜规则。

但真的,就算不聊学术,聊生活也好,我的爱好又那么「偏」——何必呢。只好就此打住。

我甚至记得初三走亲的时候,某个远方亲戚关切地来问我哈尔滨工业大学是不是东北挺好的专科学校。我只能说「是个本科。」另外一次,社区的疫情防控志愿者向我确认「您说的是“哈工”大学吗?」

虽然这么说来,我只能在退役竞赛生,还有因为我的各种兴趣爱好结识的朋友周围,找到一点温暖。但我觉得我并没有在恋旧:很多纯竞赛话题的朋友现在也还是没有联系,常联系的是和我学习观念类似的朋友,我们都不想局限在算法竞赛里。所以慢慢觉得,面对这么严重的割裂感,自己还是有信心说「我站稳了!」的。

 

正月十五之前,联系到了当地义工的一位负责人,费了些周折总算是有了义工编号。雨天一反常态地起了个大早,六点多开始等了一上午活动报名消息。终于争取到了在下雨天的下午出门的机会。去了义工的办事处,借了义工服,去参加「爱心驿站」的挂牌签约活动。坐着小轿车满城转,和各个店主交流,然后往「爱心驿站」的挂牌背后涂玻璃胶,再把它们呼在墙上。还是蛮有趣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城市东边的桥上,和去年一样聚集了很多人。虽然是个大冷天,但还是专门去看了烟花。桥上接连不断的放了两个多小时的烟花,而我全程在用冻僵的双手按着手机相机拍照。虽然总感觉烟太多,但是最后采用了所谓「烟花」而不是「花火」的叫法,就是这样一回事吧。体验了一次动画片里那种烟花大会的感觉,也终于掰正了「烟花大会不就是站着看,好无聊」的臆想吧。

离开学没几天了,外面也慢慢暖和些了。总感觉大半个寒假都是在家坐板凳,最后几天实在坐不住了,还是出门骑车转转吧。外面景色还是挺好的,感觉春天快来了。偶尔也偷偷期待这座小城里熟悉的夏天,想想还是很喜欢的。

终于,到了回校的日子。坐上了飞机,又一次长途辗转。在飞机上睡啊睡,直到下降的时候也没醒过来,最后发现右耳朵耳膜被气压搞得怪难受,

走之前就有点讨厌开学了。来了学校,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天马行空的理想型。

因为感觉这个假期,习惯了和关系很亲的朋友一起工作、玩闹,或者自己一个人去随便散心,来了学校的第一天,便很自然地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虽然到了学校已经是晚上了,所以除了室友我也没有和其它的人说过一句话。但我总又感觉除了室友之外,若我拿出我的纯粹感性的感受,在观察上来说,其他的人却都感觉那么冷漠。

从我的感性观察上来说,遇到不少同学的举止都让我觉得,他已经是那种“阴暗的大人”了。可能在我看不到的一面上,自己活得不累也不快乐,还麻木地去凶别人,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也没什么理由去改变,「大家都是这样的」。我不喜欢这种人。

而且,果然我还是讨厌这种集体氛围的,可讨厌了。也许就是这个寒假我在人际交往上活得太「舒服」了,但我又不觉得这么舒服是错的。

还能怎么办呢,慢慢去适应好了,适应不了的,就躲开咯。

慢慢加油吧。

嫌だ嫌だ嫌だ嫌だ
讨厌 讨厌 讨厌 讨厌
僕は世界を愛したい
我想要爱上这个世界
嫌だ嫌だ嫌だ
不要 不要 不要
僕は世界から愛されたい
我想要索求这世界的爱
嫌だ嫌だ嫌だ嫌だ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優しい大人なんていなかった
温柔的大人已经不存在了吧
心が死んでいく音がする
心灵已死 音色犹存

随笔想念

傍晚了,太阳慢慢地落下去,校园逐渐空旷。十七中,年代略显悠久的建筑和新修建的建筑散乱地混合在一起。又是秋天了,悠远的天空被丝雾般带状的云彩占满了一半。这种并非想象中的那种,棉花糖触感般厚实的夏云,而是线条硬朗的云,容易在鼻腔里唤起秋天的气味。校园后侧是一片空旷的场地,三面被高耸的铁丝网围了起来,夕阳就是从菱形的间隙透出光芒,将那一侧的天空染黄。对面几棵树叶转黄的树在风中摇摆,上面的天空星星已经隐约可见。透过铁丝网可以对这侧城市留下一个大致的印象,九十年代破旧的居民楼杂乱地分布着,窗户上积攒了灰尘,墙皮半剥落,偶尔从哪个窗户冒出一阵生活气息的水汽来。学校周围就分布着很多这样的居民楼。阳夏推着小车走到水泥地中央,却停住了。低下头,脚下还可以看见模糊的白线,可能以前,这里是作停车场吧。

密集的城市的一角,充满了市井嘈杂的街区,还能找到这种安静的地方,阳夏还是很开心。不过秋天了,慢慢觉得以前的回忆都飞过来,扑入她的胸口。

秋天是等待的季节,阳夏总觉得她在等待着什么。她总觉得以前,她就像是怀着使命待发的少年,随时就可能在某个晴天或雨天乘上到火车站的大巴,拖着笨重的行李坐在火车上打个盹,然后在赛场上见到很多很多像自己一样的少年,多到她要认真地记住他们的名字,甚至有时候望着少年们奔忙的人流,思考自己是怎样来到脚下这片地方。也有时候阳夏只是随着心中的激动迈开脚步,匆匆地去拥抱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每次坐着大巴回到十七中,她都要重新认识一次这个城市。忙碌的人群,夜晚老旧居民楼窗户上透出昏黄的灯光,同样暗黄的路灯照亮的旧公路,整个城市很安静。看到熟悉却心爱的风景,她又变成了那个少年,怀着使命感,准备随时从这个地方出发,又要穿越夜色,去和其他少年们聚在一起。

但其实她心底明白城市的这一角很熟悉。夏末还有残热的时候,仍然可以在短袖外面披一件薄薄的风衣,敞开怀在路上踏步。放学晚归,虽然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路灯、楼房、红砖人行道也都是冷冰冰的,但是走过去却感觉很温暖,是从心底滋生的暖意。她明白只需要在这儿慢慢地走,并且准备好,有那么一刻会跑着去到远方。

于是她离开,离开好多次;她没有细想的是,虽然她是去往远方,还有使命和向往,但是她从来都觉得自己不久就能回到这里,然后,偶尔地,期待下一次出发。

可能有时候,心怀这样感情的阳夏,在十七中度过每个傍晚的时候,去思考对未来那些光芒的期待,去准备好奔跑着离开、回来,总是比远赴赛场有趣得多。

可能正是因为,向往的感情都洒在了十七中的傍晚,洒在了这空无一人的旧停车场,透过高铁丝网对夕阳和旧楼的凝视当中,所以现在的她,每每想到向往、想到奔赴未来的征程,思绪总会回到这片地方,回到秋天,眼角收拢旧居民楼老玻璃窗上那残存的一丝蒸汽,鼻腔留下落叶和半天空星星的味道。

她不是总在准备着什么,但她的记忆里,那段为了上赛场并笑着回来的时间里,她确实是。

渐渐地过去几年,生活繁忙起来,天天的准备却总成了应对,那些向往的时间溜走了。

偶尔地,会听到一段旋律,这时阳夏又想起为了那些而等待的秋天,首先闯入脑海的却不是赛场上那些生动的故事,而是这段闲适而静美的时间。因为眼里都是向往,连眼前的景色,无论高铁丝网还是旧楼都染上同样的色彩。想起同样的风景,她并非思乡,但祈望重回那段时间。当时的感情那么纯粹,还没有被纷乱的任务搅乱。

所以在这场梦里她还是站在了这里。心里涌起过去的使命感。但这只是习惯所致,并没有什么赛场真的等在她面前,等着让她接近过去。这种不调和的矛盾让她不舒服了,眼角慢慢湿润……

秋风慢慢吹过去,太阳依旧温暖,云也不动,露出一半天空的星星,底下还有城市的轮廓。

 

「逃离 · 梦境集 :: 会谈」创作随记

(Iris 不是真名/常用 ID 哦,只是一个化名……)

啊,说起来这篇的来由也是非常有意思呢。

高考前的 Day-2 (也就是7.5晚上)睡觉,做了一个有趣的梦。说实话,上高中以来做梦次数真的不多,长梦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我梦到了什么呢?答案就是这篇故事辣!这才叫「梦境集」嘛。

嗯,写到这里发现自己思维很乱。不过毕竟是随记嘛,我就不约束了,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开始啦:

啊,首先其实原梦境和这篇成文有些出入的。原梦境确实是时间先后顺序来的,就是先是我在餐厅找到 Iris  (确实构想出了那样的一所未来感很强的学校,2F 餐厅也是安静雅致温暖的环境与科技的结合),然后谈了很多闲话(确实有谈很多不一样的话题,不过我醒之后真的只记得问在不在 Iris 上大学这个了,其他的都是现编的……))))

然后就是插入了一幕画面,在草地上下着大雨,看文艺晚会的那个。不过 Iris 上去跳舞是我后来编上去的(因为感觉……嗯,自己体会吧)。看到了很多不认识的的 OIer 的脸。或自己站着,或坐成一团,淋着雨看表演。

然后就是 Master (也就是我班主任)来了,大力搞了一波违纪的我,然后刺激我,然后把我拽到楼外的(注意这里有出入)一个餐馆里,就是那种冷色调+寒气的环境,嗯,然后就是隐瞒性坦白(指不透露任何 OI 和 Iris 身份相关的信息)。结果 M 不相信,嗨。

然后就被丢去一个多媒体厅里,M 气得叫来了家长,然后俩语文老师也来了(也就是我们级部的俩老师),然后就开始哄骗我坦白。

最后就将计就计坦白了,然后……

嗯,然后我醒了。后悔万分没有再梦下去。

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和 Iris 会谈那一段才是我想写的真正闪光的 idea ~~~~


嗯,以下是另一些杂谈。

高考之前一直都忙的焦头烂额……两个多周没上网。

而且实话实说,高三压力好大,高考之前很少想起 Iris 和其他 OI 朋友。

嘛,于是高考完我才想联系 Iris ,想问一下这个文能不能发出去(因为身份特征,如果和 Iris 比较熟悉的话,真的太明显了)

结果才得知 Iris 的事情……

嗯,于是当然就很心急啊。盼她好啊,盼她心中全是温暖。

毕竟我印象中的 Iris (在上面这个梦境里),真的都只是正面的啊:爱跳舞,爱笑,风趣温柔,自己很开心,也能让身边的人开心起来。

唉,不过心急有什么用呢,还是只能偷偷藏在心里,这大概才是作为朋友最大的责任与义务吧。

至少,我后来发现,我还是希望把自己当作 Iris 的朋友,而不是止于一个圈子的「圈内同好」。

有一些事情,我清楚不必自责,但发生之后确实教会了我该珍惜什么,该选择什么,该表达什么。


其实该说的,早都在「会谈」里面说清楚了。在这里说,颇有重复之嫌。

今天(也就是写下上面所有文字的这一天,2020年7月16日),放学路上看天空:

听说晒太阳对缓解病情有很大好处,看,阳光最终还能露出笑脸。

我要很坦然的承认,有好几次好几次我确实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而后几秒钟我便觉得自己很混蛋,把自己看得太重,把这篇文看得太重。我为自己感到无比的丢脸。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上面的那句话。想好该珍惜什么,该选择什么,该表达什么。

我就可以坚定地相信 Iris 真的会像这张图一样

经历了所有苦难过后,重回当初的模样。

正如「会谈」里所写:

「真的,我很好奇 Iris 当时为什么会去跳舞。」

「因为喜欢啊,」Iris 绽开大大的笑容,「喜欢 OI,喜欢跳舞。」

「就算下着大雨?」

「嗯,就算下着大雨。因为很喜欢,不想那样就算了,所以很开心啊。」

「不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的,我说了算。」

又是:

Iris 对着茄子米饭「扑哧」笑了。

「Iris,大家都很喜欢你,你还记得,我很高兴。」

「嗯。」

作为朋友,这篇文章真的是为了她而写。而无论是作为交集稀疏一点的「准朋友」,还是更有分量的朋友,我都真心地祝愿她,在这个混沌而无序的世界里,还能亮起那点光芒。

一个最普通的人对另一个最普通的人的寄愿。有时候,希望别人能够感受到温暖,真的不需要什么理由。

暂结。

2020 年 7 月 16 日

修改于 2020 年 9 月 14 日

 


今天在思考为什么会急着帮 Iris,有这样的想法。

正好最近在读《原生家庭》这本书……(当然这本书挺好的)

嗯,做一下合理的推理,其实一部分原因在于我自己……

反正简单说就是我高三的时候情况很差……PTSD+垃圾班级垃圾班主任垃圾学校。

所以想好好放下过去的自己,想安慰一下自己(草好文青好文青我快呕了)

说的直白点,就是想他妈的出口气。

啊,当然以上是自己。

然后是 Iris 。说真的,我和她的情况确实绝对不一样,我也不会觉得能切身体会。

人和人之间承受苦难的多少是不一样的。我不相信所谓「每个人都有该吃的苦」这种武断的说法。

有些人的命运生而悲惨,比起其他的人,拥有幸福的机会就是更少。

对于这些,有时我也很沮丧,但最后我放下了追求拥有平等幸福的理想主义。

但是啊,但是……

我总有一种感觉,

无论我做什么,她大概还是会被我伤到。

唉,虽然是好心,终究还是输了啊……

暂结。

2020 年 7 月 22 日

修改于 2020 年 9 月 14 日

2nd 修改于 2020 年 12 月 18 日


源头大概是那张「请绕行南门二」的图片吧,反正最近经常和 Iris 互发消息,而且大概是开了头,就停不住了。

昨天鼓起了一点勇气去告诉她,「总感觉,现在 Iris 的快乐已经可以传染给别人了——至少已经能传染给我了。」

其实也不算鼓起勇气。因为这个决定的前提还是我觉得她已经放下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能够放得开地去生活,能够开心的说会儿话了。

因为聊天的时候 Iris 的快乐真的能够感受得到。

十一月的时候点开她的动态偷偷看,从年初到暑假,从暑假到现在,一直在慢慢变好。

所以最后我说,「啊——Iris 真的是很特别的人。怎么讲,感觉没遇到其他人有过这么大的变化。很厉害。」

「我也感觉,像重活了一次。感觉像是过去的执念都被切断了一样。」

「这样不也挺好。快乐是会传染的,真的,甚至几个文字就可以。」

感觉,2020 年的心愿之一最后还是达成了啊。Iris 也有了 Good Ending.

更巧妙的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跳舞,对她来说,也是作为一个「从一无所有,慢慢地能去做什么事情」的标志。

但我知道这件事是那场梦之后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心有灵犀呢,还是确实她在很久之前写下的那些,关于跳舞的叙述确实让我印象深刻呢。

谁知道呢。

毕竟我印象中的 Iris (在上面这个梦境里),真的都只是正面的啊:爱跳舞,爱笑,风趣温柔,自己很开心,也能让身边的人开心起来。

最后她做到了呢、

Iris 大概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孩儿。很佩服她啊。

完结。

2020 年 12 月 18 日

 

 

 

「逃离」随手记

今天看知乎,整理了一下关注的问题(结果发现大部分都是,嗯,OI的(或者OHP/自招/五大竞赛)

然后发现了这样一条回答:

挺妙的。

虽然我不太愿意把知乎上的话当那么一回事吧,但是看看整个乐子还是挺好的。之前就看过一段印象挺深刻的话:

你看我就很文青嘛,带着 PTSD 写这种傻逼文儿,还没人看。

当然不能轻易扣帽子说 OIer 都是一群 Sentimental ……毕竟感觉大多数人在顾及心情之余,对于训练学习这块都很热情认真什么的。

啊,OI 的本源又不是抒情,研究知识就好了。

那些东西就当课后活动,图一乐嘛。谁不想以各种方式放松放松呢(摊手)有些人把主次搞乱了而已……

Happy Study Life (1) (Extended Ver.)

Y 这天一早来到了柳中。

“明天开家长会,请各位家长和同学们在早8:00之前到各班教室。” 昨晚班主任在班群里下达了这样的公告。Y 和阿卡林一早就到了柳中。

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开学第一天,摆在各人桌子上的是一个小巧的机器人。Y 走到他应该坐的位置,桌子上的机器人有折叠起来的轮子,方块的身体和一个大方块头。

“你们今天把这个机器人带回去,后天返校的时候再拿回来。别忘了开机设置一下。班长是谁?给每个人发一本说明书。”班主任刚来就马上开始了班会。

Y 和阿卡林交换了一个眼神,看起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啥是三无啊,阿卡林?” 放学路上, Y 突然冒出这个问题。

“啊?就是三无食品…”

“不不不是那个。”

“哦,就是无口无心无表情啦,樱花庄你看过没有?”

“哦……” 阿卡林总是能够解决我的怪问题。


到家之前 Y 和阿卡林还一起去便利店买了纸和墨水。一进门他就开始折腾这个小机器人。

“让我看看,”他掏出说明书,“唔,纸应该放在后面?墨水从这里灌,啊…哪里可以看电量?……”折腾了一番之后,Y 啪唧一声把一张松坂砂糖的Q版贴纸糊在机器人前面。“以后就叫你砂糖酱好了。”他决定道,“这妮子真难伺候。”想了想又拍拍这货的方块头,补充了一句。

“我可是卡哇伊的三无萌少女!”砂糖酱吐出一张这样的字条抗议道。


之后的一天 Y 一直都在设置这个机器人的基本属性。简单来说,砂糖酱会不停的问 Y 遇到这种问题会怎么思考,遇到那里又该怎么做。Y 则要一一作出回答。经历了一整天的口干舌燥之后,Y 终于搞定了。砂糖酱的扬声器里传出的合成语音现在听起来怪怪的。

“你弄完没有?” Y 给阿卡林发消息。

“弄完了。”

“来 mp 啊,趁着今晚还不是很忙。”


返校了,这天开始,之后每天 Y 都要用自行车的后座送砂糖酱上学。Y 直接把砂糖酱扔到桌子上,然后去找阿卡林了。

不久之后化学老师走了进来,开始讲课。砂糖酱在认真的听。在学校的时候,各个机器人的扬声器都是被禁用的,化学老师就在那里讲半节课,砂糖酱就和伙伴们听半节课,也不发出声音。听完半节课之后,化学老师用他的小机器人把测验卷喂给砂糖酱他们。

砂糖酱的工作原理大概就是这样的,第一次开机的时候会用足够多的数据建出和主人相同的学习型人格,之后 Y 只需要喂给她墨水和纸,然后喂进试卷去,她就可以把做好的试卷吐出来。当然听课也是必不可少的。而学满三年到了高考的时候,就要去管理部统一接受检验,方法当然也是喂进高考试卷,然后吐出答案来。

这天下午下课之后,大家都冲出去到充电室充电。砂糖酱有点不想动弹,于是就只是打开后壳散了散热,就继续吐试卷了。有趣的是,阿卡林的机器人壳子上画了一只小圆,砂糖酱刚刚发现了,然后就趁机拍了下来,用限时网络传给 Y 。Y 一眼就认出这肯定是阿卡林自己画的。

“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行了,不说这个,兔省 OI 有一个分块题,特别厉害,要不要写这个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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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今天中午放学的时候聊到了这个话题。

“下午居然有物理,妈呀,我要逃课…”

“逃,我支持你。”

“可还行”

“一直做卷子做卷子都做够了。”

“你说要是换成机器人上学该多好,喂进去墨水,喂进去试卷,然后它就把答案吐出来。就这样一直学到高考。”我突然想到这个很久之前就想过的设定。

于是就有了写这么一个拙劣有偏见的小短文的想法。路上边骑车边构思,这样就大概,放弃了一半午睡时间赶出来了。

写的确实不好,比如情节上大概就是初中生作文的水平(雾),也没有在这里用脑,主要是感觉这个设定可以生草,就写成这种小段子了(?),如果有意见还是请多多在评论区里面提。观点方面我希望各位读者大人还是把它当作一个段子而不是抱怨,就当我发发牢骚吧(笑

好了,要睡觉了,要不然下午物理课就真的要请砂糖酱帮我学习了(笑


Part.2


猫省,云城银翼影院,三号厅外。

Y 背着一个单肩包匆匆来到,手里提着两杯饮料。

「阿卡林!啊,抱歉,我来晚了…我去了一趟饮料店…瞧,我去买了饮料!」

Y 举起手里的两杯饮料,分给阿卡林一杯冰的。他自己这些天有些受不住,买了一杯常温的。

电影马上开场了,他们匆匆走进影厅。

「诶?!这是怎么回事啊……」

电影前的广告被投在了银幕的最下面。虽然没有超过边界但是比起正常状态差了很多。似乎并没有要被维护的员工修正的迹象。

Y 和阿卡林坐在了 6 排中间,打开饮料,期待着——


电影正放映了一半。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有什么人站了起来。一定是电影太过精彩导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动作的原因吧。

Y 和邻座的阿卡林凭借被照亮的轮廓,毫不费力地认出了那位奇怪的人。是春月——他们曾经好几次在照片中看到的身影。

春月身边的路人都发出了不满的嘘声。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继续站着看蜘蛛侠大展身手。

局势过了半分钟也毫无变化,这时春月后面一位短发的初中男生也站了起来。

一分钟。咣当咣当,前半场的观众几乎都站了起来。又是一分钟。咣当咣当,后半场的大家也都站了起来。Y 和阿卡林也被逼无奈,站直了身子。

「喂,这样真的好么,而且还是看不清楚啊,字幕都被挡住了。」

阿卡林凑到 Y 耳边偷偷说道。

「唉 我也没办法啊,坐下就一点都看不到了。」

没有人愿意先坐下的。

「唉。这个春月是怎么回事。」 阿卡林叹了一口气,踮起脚尖继续看。

这场骚动似乎引起了不小的注意。不到五分钟,几位电影院员工就赶过来了。有一位把放映机调试好,另外两位正在安抚大家坐下。

Y听见骚动之中,咣当一声,春月和两个朋友摔门而去。他戳了戳阿卡林。

「嘿,看到那个没有?」

他指了指正消失在门口的三个人影。阿卡林笑了笑。


电影散场了。站在电梯上,阿卡林突然开了口。

「话说啊,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不要去吃涮牛肚啊。」

阿卡林所指的店是被他俩私下里评为「云城第一好吃」的清新森林涮牛肚。这家店就在银翼影院隔壁。

「什么嘛……这才五点钟,一个人也没有啊……」

「啊,没事没事,来点菜吧。」

「好,我要涮牛肚!冻豆腐!」

「你到底有多喜欢冻豆腐……」


上锅,上菜,周围的温度开始上升。

「真是的,大夏天来吃涮肚……」

别看 Y 这样说,一会他可是比谁吃的都香。

一签一签的涮肚下锅,牛肉下锅,虾滑下锅,土豆片下锅,冻豆腐下锅。锅里马上飘起了香气。

「阿卡林啊,帮我也拿一瓶冰饮料呗~」

「呃,你身体没关系么?」

「没关系没关系的,吃涮肚怎么能不喝点冰的。」

上次 Y 喝的是滚烫的豆浆,根本没有任何体验……虽然 Y 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头还有些晕乎乎的,不过他觉得没关系。

带着辣椒和麻汁香味的涮肚,弹弹滑滑的虾滑,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真是好吃死了!


「好饱啊……感觉好满足」

「全身都放松下来了」

「真是云城第一好吃」

Y 自顾自地感叹道。现在的他晕乎乎的,但是也超级满足。能吃到涮肚的人生和没吃过涮肚的人生根本不一样好嘛……

……就是这样的道理……

……

「呵,看看你,头还晕吧?黑眼圈还这么大。」

「诶?!」

Y 眨眨眼睛,慌忙去抓手机当镜子。

「太可怕了,早点回,好好睡一觉吧」

「嗯,好啊,虽然还有很多想做的事都没有做……」

人吃多了就容易满足吧?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Y 呆呆的跟着阿卡林走出店门。

咣当咣当,终于挣扎到床上,无力感一股脑儿冲向他的四肢躯干。

「时间好短啊……想再玩一会嘛……」

吃好感冒药,他又睡着了。

Happy Study Life (2) (Extended Ver.)

[这不是一篇理性的感想]

  • Part.1

远处,那群人过于快乐,挂着嘲笑的脸上,面目都模糊不清了。

无论那群人如何评价,如何挖苦 Y,腔调里都是对名次、后来者和“给老师留下能答对题的印象”的在意和不满。

虽然都是些简单题,但却没人起来回答。Y 起初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在意这些。Y 起初没有意识到他的“伙伴们”都是最好的伙伴们。

Y 有时真想揪住声源处那几个人的五官,把它们从脸上拽下来。

如果他们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妥,还还保留着团体的「骄傲感」的话,那么十二年的教育还真是把他们培育成了出色的人才。

和林森浩一样“出色”。

Y 他干呕了一声,把喉骨呕了出来,红红的,带着血和人肉渣子。他把它踩碎了,任凭风吹走它。

Y 不能说话了。他这是自绝后路。


  • Part 2

直到现在,想到一种设定,Y 心里还是会暗爽。Y 的白天已经够压抑的了,困在学校,晚上也是。

剩下凌晨了呢。那时 Y 在睡觉,无论失眠与否,撑到最后的最后还是会睡下的呀。况且,Y 不失眠。他和其他大多数高中生一样,都是睡不够。

Y 经常做噩梦。最近一次他梦见他的朋友死了,他为这种事情而悲伤。那是一场战争,他走在废墟的街道上,他迷失在静谧的巷子里,他跪在地上,他哭喊着让他一起去死。

很久之前,他梦见他自己死去了。

在班会课上,他猛地站起身,冲到走廊北侧,用脑袋击破玻璃窗,头朝地跳了下去。后来,他们检查 Y 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攥着一张字条,写道, “我去找寻幸福了”。

有时,像这个梦一样,他清醒之后能一直记得梦境,有时也会立即忘掉。每次都有一个不一样的梦,里面是失去了空间感的混乱世界,但却很自然。混乱却又自然,内心的一些冲动在这里找到了美感。有些温和的梦境,早晨醒来的时候它们会和现实交融。他不想,可惜有时没有办法。Y 清楚自己无法简单的当上逃兵,就算他逃进什么地方,那些东西还是会在梦境中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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