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OI打味极鲜记 (掺杂大量无关内容)

I can remember the good old days,

我仍能记得 那些美好的旧日时光

When you and me we used to hide away,

你我逃离这喧嚣尘世

Where the stars were shining or the sun was blinding our eyes.

一个夜幕星辰闪烁 日光斑驳灼目的乌托邦

Talk – KODALINE

序一 

0. 

本地的小学,不过四五所而已,当时并不觉得自己所在的学校是第几梯队,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级部里有许多学霸。

也的确如此,当年的我,只不过是班上的十名左右。 

大家都说小学努力一点点就考得好了,稍微一贪玩,可能就下去几名。我却是非常稳定,始终徘徊在十名。

晚上花十分钟左右写完作业,和大多数的孩子一样,不过如此。

不清楚为什么会花这么多时间来回顾索然无味的小学,许多记忆也与大家无二。 

 

五年级暑假,报名参加了模拟联合国夏令营,那是山东省第一次举办MMUN。

因为英语老师和母上比较熟络,因此有机会一瞥不属于我的“好学生”过的生活。 

就在那一年暑假,接触了某单机游戏,从来被毒瘤腾讯洗脑的一个五年级的傻不溜秋的儿童从此进入了一个新世界。
开始喜欢各种英文歌,MP3里存了一些当年的流行歌曲,后来一翻,惊叹于当年在网络上误打误撞的本事。
 

1.

报名的后几周,便开始选人。大概是在综合楼的二楼,中间一个屋子。

综合楼外面粉刷成白色,经历了风雨的侵蚀也变成了淡灰色,阳光打在上面可以看到一道道黄色的痕迹,那是综合楼被雨水冲刷过后流下的泪。阳光照不到楼内。一楼的大厅都是阴冷的。飘渺的脚步声在褐色黑色的大理石地板砖之间回荡,显得有些怪异突兀,并很快被压下去了。两段楼梯是东西方向的,早已生了锈的红漆扶手,还有脱落的差不多的、涂着金色油漆的防滑条。 

本来就对这么严肃的环境很敏感,走到二楼后有了压制不住的紧张。被晒白的黄色油漆粉刷的门吱呀的开了。
我可以看到门上剥落的油漆轻飘飘的飘到地上。从门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变成了略微深一点的橙色。探出的半个身子也成了黑色的剪影。

我们鱼贯而入。中间是一张桌子。南面的窗下是两张沙发。感官已经全部消失了,只有面前老师的脸还模糊的动着。我垂着头,吞吞吐吐的回答着问题。 

” Go on. ” 我楞了一下,转过身子,盯住了淡黄色背景下有些突兀的门把手。 

老师急忙叫我回来。全场的人都笑了,尖锐刺耳,很快地,耳内的轰鸣声盖过了笑声。 

勉强说完。仓促地逃出这个集中营。 

2.

终于还是Pass了选拔。
于是便逃课参加培训。

发了很多文件,学校慷慨地打开了综合楼三楼东边实验室的门。 

几个英语老师来培训,发了很多看起来很高深很艰难甚至以为一辈子也看不懂的文件。

于是便讲啊讲。
暑假了,7月15号左右的夏令营,7号或者8号左右就开始去学校培训。

顶着大太阳来到西面的楼。一楼,楼道昏暗的像傍晚却没有灯。老师拿着钥匙打开从西面开始数的第二个教师的门,扭开了风扇。

只记得当时挺自由散漫的。某老师的儿子小一级,也坐在后面听。然后便是组织单词默写之类的东西。Economic是记得最牢的一个单词,当时看了一遍便记到了现在,如同这些纷杂凌乱的记忆。

有一天是雨天。从南面的正门出来,就打着伞在前面的院子里乱转。看着水滴一滴滴的打向红色花纹水泥砖组成的凹槽里,真是有趣极了。

空气一点也不闷,还有柳叶被撕破所散发出的气息。抬头望望也并非那么灰暗,更像是综合楼表面的色调,阴沉但不压抑。没有被风卷起来的叶子,也没有占到裤腿上的泥土,不知怎的便喜欢上了这个老校园,特别是雨天。

后来便不一样了。现在的地面是水泥的灰色,楼也是砖石的红色,氛围变得迥然不同了。

到了夏令营的时候,去到了泰安。 

3.

7月15日 车子上的气氛很欢乐。去的时候和WHY一起聊一些傻逼的问题。太阳的气息从车窗外一丝一丝地渗透进来,还有让心跳加速的风和叶子的绿色。泰安本地的气候很凉爽,宿舍很潮湿,在学院内宾馆,刚刚粉刷的墙壁还泛着白色的水汽。墙角下冒出几个黑棕色的小蘑菇,根底下还有黑色的霉斑——它们让黄棕色的地板更显得刺眼了。

第二天下去照相。太阳还是那么毒辣,草地却是很绿,大概是前几天刚刚下过雨的缘故。草地上的空气还很潮湿,泛起淡淡的雾气,在石头上留下一层微微闪光的印迹。阳光照过来,能够看清楚每一条光线,犹如细细的白色丝线一般,穿过泛着一丝灰的淡蓝色天空,构成完美的色彩协调。草地上却又是没有水汽的清新的青草气息,一片宁静,回荡的只有我们说笑打闹的金黄色的情绪,还有点缀在草地上五颜六色的书包。

记得教学楼里阴暗却又温暖,光线悄悄的走进去,穿过几扇半开半闭的门,最终到达我们的眼睛。

电脑安装的貌似还是Microsoft Office 2003,PowerPoint呆板枯燥的页面泛起了橙黄色。就在那天我学会了统一给幻灯片更换背景,当时还自以为是很了不起的技能。八九年级的时候,打印店的店员曾经对着我的社会调查报告作出惊讶的眼神,可我却知道,这些东西,既不能作为个人能力的代表,也不能得到我苦苦寻找的机会。
4.

下午起来下起了灰蒙蒙的小雨,阳台上的窗户爬满了雨丝,透进来新鲜的水滴的气息。我抓起文件袋咚咚咚跑下楼,毫不在乎自己没打雨伞。文件袋是透明的,下头印着深蓝色的MMUN的标记和英文字样。雨水打在脸上,清清凉凉的,好像有新鲜的树叶的味道。我们一起走过一段桥,两边的柱子是白色的,泛着锈黄色,看来是经历了风雨的侵蚀,而变得古朴了。桥的四周很开阔,面朝北,右前方,就是我们合影前早晨踏过的草地。五六米宽的大道把它一分为二,而大道就从我们的脚下延伸开来,一直到图书馆门前的八九米高的台阶。冒着雨绕过桥前面的图书馆,从西面的石阶上去,踩过几个清清的水潭,踏过白晃晃的大理石,就到了另一个教学楼了。教室是全封闭的,日光透不进来,头顶上LED灯亮着。 

来讲课的是一个来自美国的女老师,还有一个来自京巴布韦的老师,头上扎着长长的辫子。时间匆匆跑过,早就忘记了说过的话,听到的声音,走过的校园。

午间无聊的时候除了和WHY在一起打游戏,还会去宾馆二楼转一转,或者下去随便转一转。

某一天下了好大的雨,地上的蚯蚓都从泥土中钻了出来。天的颜色蓝的像是可以忘却一切的纷杂思绪,只是给人一种单纯的快乐。那几年的手机还远没有现在这么普及,自然也就有了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

认识了很多外校初中的同学,当年觉得他们都好厉害。

有一天是活动课,去攀岩。和一个四五年级的同学说笑,认识了某个很毒的单机游戏。从此就入坑一去不复返了。

那天下午又下了雨。于是很多人就集中到西面的一个屋子里玩杀人游戏。发牌的时候,我的动作幅度太大,所有人都看到了。

被老师赶了出去。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的记住了那天下午,孤独的在外面的水泥地上围着水潭打转,看着天上逐渐由黑灰色的阴云变成灰蓝色的天空,就像『夏洛的网』中的那种天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部小说。但是在我的主观印象里,它好像是在一个夏天,有着这样的天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提这么多。

5.

快要闭营了,被认识的高年级的学长拽去一起唱歌。

练了不长时间。最后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

回家的时候是个下午,一瓶可乐喝到不舒服,难受了一路。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学校门口的灯很刺眼,周围很恍惚。

慢慢的,一切就都结束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却留下了很长的时间,供你细细回味。

现实总是流逝太快,来不及去思考,只有追忆时的留恋与感慨。

6.

 

序二

初中一年级。当地最好的初中是两所高中办的民办初中,大家都挣破头的往里挤,偏偏是我们这一年,教育局不允许择优考试,选择了随机抽签的方法。一年1w+,母上还是去了。没有抽中。

于是进入了大实验。初一偶尔犯傻,第一次半期考(期中考试)从分班第六名到了级部前三。在家下载了模拟联合国夏令营听说的某单机游戏的盗版,当时还没有版权意识,傻不啦叽一个孩子。经常出去疯,也没干过什么有意义的事
下学期,学校把每个班的前两名叫去参加某班,这也就是当年实验中学选拔OI选手的方式,并非自愿。
周二周四下午第四节上课。班主任比较好说话,基本上就是全权放行。当时的教练总是很早就去开门,然后讲一节课的Pascal语言,没有做题的机会。当时没有太大兴趣,坚持下来只是因为可以逃课,还可以打一小会吨。于是所有搞OI的时间每周也就只有那么短短80分钟。

每天晚上都会在关灯之后玩很长时间的手机,当时还是安卓2,偶然见识了贴吧这个大毒瘤,就不断的刷刷刷,空间也比较活跃,大概一天能刷10条+,在贴吧关注了某单机游戏的贴吧,从此踏上了不归路。凡是游戏吧,一般都会讨论很多关于配置的话题,从而对硬件慢慢了解,关注了某卡吧,成为了一个标准的耍孩子。

暑假的时候认识了不少兴趣相投的同学,于是整天在某聊天软件上扯,自己还给同学装系统之类的,偶尔拆拆电脑,玩玩硬件。暑假就是这么玩过去的,发现了网易云这么个神奇的软件,于是增长了不少欧美乐队的姿势。

暑假是雨季。晚上天空落下雨滴来了,就会躺在床上睡觉,睡醒了还会继续躺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和失去了活泼颜色的柳树叶发呆。加上灰蓝色与淡色粉刷的老楼,都存留在纷杂记忆的一角了。

 住在老街的那几年的每一个季节都很让人印象深刻。包括小学的时候,在小区的空地上玩上一整晚。前面楼上惨白的灯,外面是深绿色的铁皮,可以隐隐约约看清楚楼道口。楼上刷的黄色的漆随着老旧的墙皮都剥落下来了,露出里面深灰的水泥。铁栅栏上的灯投射出暗淡而又柔和的影子,所有的树还都在那里,院子里那个大理石的桌子还没有被搬走,晚上做的梦还是那么的真实。

初中一年级,秋天开学,慢慢和同学混熟之后,便当上了班长。经常积极参加各种活动,于是就经常在放学之后,留到很晚,看着黄色的灯慢慢亮起来,街角的人慢慢的少了,路口的红绿灯和车灯刺眼。然后推着一辆在我出生之前就存在的自行车回家。

冬天倒是没有什么印象。中午早起去学校门口等候开门,早上在路上有很厚的雪。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修了新路,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吧?

 

Part 1 

 

1. 

初中二年级。十月份,教练把大家组织起来参加市里的初赛。这个时候还剩下大约十五个人。考试之前补了大概一两天吧,上机经验几乎为0,最终还是靠着初中就实验一所学校而通过了初赛。一共五个人过了。

就记得当时的阳光好像很刺眼很明亮的感觉。下午两点半进场,坐在西面,面前就是一个一百五十度的落地窗,后来阳光透过层叠的树叶,到达眼球。明晃晃的很舒服。草草做完填空题之后,心慌了,看了眼补完程序和写结果,啥都不会。干着急了两个小时,身边的人陆陆续续离场,心情也是越来越焦躁。

考前问了问其他初中的学生。大概他们是从十月一号开始,老师组织了几个有爱好的学生,一个人发了一本材料就行了。瞥了一眼材料,大概五六页的样子,全是选择题。他们的上机经验几乎等于零。

现在一想才明白,为什么我们市的OI这么弱啊,大概在这4000人里面,只有1%的人知道这个竞赛吧。而这3%的人里面,最后只留下了4000的0.075%啊。

也许不是大家都喜欢泡在机房里看资料颓水题,停一周的课去准备比赛吧。

也许,是因为老师的缘故吗,那一节节枯燥的可以睡着的Pascal课,冗长而又晦涩的代码,或者是老机房里发霉的味道?

背面的阴暗角落总是坐着几个永远显示着蓝色Free Pascal IDE界面的学长,而他们从来就没给过我们一句鼓励的话,或者是一个好玩的笑话?

也许是因为怕耽误文化课吧,晚上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上语文课看算法,上数学课看算法,上英语课看算法?

2. 

还是正常上课,每周也仍然就那么80分钟。当时一道简单的数字翻转都做了好几周。

大概是在离复赛一周的时候,向老师申请停了一部分课,于是下午去做题。当时想,七年级的时候总有几个学长在一直做题(于是很羡慕),现在也终于不用整天听课了。当时也做了没多少题,大概10道多的样子。

周五,动身去诸城,一路下雨,带了一个巨渣的笔记本,五分钟电池就挂。在路上听了一路歌。

Day1上午就因为一直下雨,躲在食堂门口偷WiFi玩手机。

背了背高精度和快排就去吃午饭了。下午进考场基本上是小白状态,T1一个递推调了大约1h,用模拟搞掉了T2,T3写了个骗分,于是完美滚粗。

笔记本只开过几次,食堂有电,于是十分激动地更新某系统的预览。

然后啥都没干就回去了,标准的打酱油选手。

同队的几个人有T1都做不出来的。有T2不会开二维数组的,由此可瞥见实验当时对OI到底有多么的不重视。

激动了一个月,某天从教练那里得知了成绩,说是获奖名单没有出,不过我大概是个1=了。

又激动了几周,成绩出了,压线的1=,差一点就挂了。这还是山东的普及,稍微会写个HelloWorld的都可以1=好嘛。
由此亦可瞥见实验当时对OI到底有多么的不重视。

 

序三 

大概我们OIer都是拥有一个让自己很痴迷很挂念的梦想的吧,大家都可以为了它一夜又一夜的面对着冷色的屏幕,用发抖的手指敲击着键盘,对着面前大大的Accepted激动。

偶尔也会幻想自己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学,登上那个遥远而又璀璨夺目的领奖台……

夏天的空气清新而又舒畅。竞赛的路,只有走长了之后,才能慢慢品味到那种快乐吧。身边都在努力的队友们,每一天泡在机房里,大概也和三年闷头苦学产生了巨大的对比;隔壁还有数竟和物竟的学长们,对于他们,最美好的三年都充斥着关于竞赛的点点滴滴,也许,竞赛生永远有着外人理解不了的矫情?

“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一群金牌同学哭成一片。可能是信息竞赛整体受歧视还是最为严重的,跟生物差不多,然后这种和高考相关性弱的很少有学校和老师会去支持,然后大家都好像觉得特别委屈。有可能他们整个初中,小学都一直在这个群体里,那么他们对这个群体的感情会更高一点,我就觉得我当时没那么多时间去矫情,就后来退役以后有一些感慨。”

“有比较迷茫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去做,都是一个人在做,高一高二都没什么人说话。应该说是高二的时候,我停课之后就一个人在那儿,在一个很大的机房。”

也不知道,黄学长在那里,有没有孤独和迷茫,有时候或许会迷失方向?或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矫情,而是一天又一天地督促自己刷题,只会想着那并不遥远的未来。或许,像我一样,还有日复一日的幻想? 

 

Part 2 

 

和初一暑假认识的几个朋友混的越发熟悉了。大约初赛之前,十月份,新建的讨论组逐渐热闹起来。名字也被我改成了”昌邑初中IT圈子”。当时的Windows 10还在内部测试,于是便整天用那个老掉牙的笔记本更新新版本。

周末的时候,由于是在市里比较轻松的初中,自然有很多放假的时间,又都比较喜欢拍照,我们几个人就在市郊骑几圈,快乐的笑着。

大部分的时间,城区东面有平日听不见的声音,尝不到的味道。

去过大堤,周围安静极了。去过河东岸的郊区,工厂外墙吐了蓝色的漆,和着铁蓝色的天空,像是久远的一张照片,北欧的秋天。

这么快就到了寒假。社会实践活动的时候认识了很多其他学校的人。现在一去东面,便想起那时,马路上空旷而无人,骑着平常放在家里的自行车,树叶从淡绿色逐渐的褪到淡黄色,又从淡黄色慢慢变为棕绿色。空气中已经有了秋寒的气味了:像是铁锈味。通常是在下午—这样就经常看到既没有云彩也没有太阳,而是像一种铅灰色的颜色。

那个时候有着自由的时间。细细想想,像是走过了千千万万里。

回过头,翻出以前的记忆,才发现,时间流逝的太快,不是时间抛下了我,而是我忘却了时间。

晚上的功课很少。经常在某一天的晚上,自己一个人走出去。

南面的老街有长了十好几年的梧桐树,落叶之前还能在深灰色的水泥砖上面投下一点一点的光,还有红色的方砖,都是十几年之前的老式样了。

春天过后又逐渐的混熟了。这之后周末便总是呆在一起。去过本地的科技市场,照例仍是闲逛。大部分时间呆在市中心的商业街附近,去哪一家可以坐的店坐一会,互相兴奋地给对方看新的东西。

从南边的广场出去骑行,绕过大桥和潍河,去北方花木城转转。

那边当时还刚刚建好,没有什么人,门卫也相当于没有。很喜欢里面的感觉,像是新西兰的一个庄园,在书桌上有一张剪报,那是『霍比特人』 的取景地。

一直很喜欢那张剪报,可惜已经丢了很久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发疯似的去找过。

大概网上也没有什么类似的照片了。那种商业杂志,大概也只有机场,或者哪里的商店见得到吧。

“初中OI打味极鲜记 (掺杂大量无关内容)”的4个回复

  1. 诶??很傻逼的问题??那不是你吗???
    不过,的确好想回到原来的时候啊,后悔一开始的时候没能抓紧时间刷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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